在对中医古籍的研究中,人们长期以来都把文字当作语言的同物来看待,这当然是错误的。在对古籍书面语的研究中,必须经过把文字还原成为语言的过程。文字既是我们着手研究古籍语言的第一步,但我们最终还是要从语言本身去理解语义。

——摘自《中医古籍阅读学》,王育林

今日在医史所听一博后开题,是关于影视人类学从事医家传记研究,博后是北京电视台的一位名人罗博士(ldl)。参加的专家组有鲁兆麟、陆广莘、李经纬等。

陆广莘老先生结合自己60多年的实践谈中医,一方面他一直自认为是中医的少数派,其对中医的看法是现代中医没有了过去所讲的中医,当年谢仲墨先生就曾说自己是末代中医。另一方面是中医不是疾病医学,而是健康医学。还有一点是搞中医医史研究不应该只是说明中医的过去,而更应该面向未来,为未来的中医铺路。

鲁兆麟先生则对中西医结合的提法有意见,认为中西医运用不同思维、不同理念,无法结合,但共同点是为病人服务,应该说中西医配合,谁好就用谁。

李经纬先生认为做医家传记研究需要选择名家有代表性的,当下中医界 陆广莘先生是十分适合的人选,陆老在中医哲学和临床上都有独到的见解。同时这个影视人类学方法应该是这样,我今天说的话别人可能认为是胡说八道,但过了50年后再评价可能就是真理。

我们说用经方需讲求证据,也就是讲方证。那么方证究竟是什么,我的理解是,方证包括基本的症状体征,也包括疾病,更重要的是要注意到在这些复杂的症状、体征和疾病背后还有一个人,就是病人的体质状态。

作者:古求知

经方的使用是讲求证据的,使用经方讲方证,这个方证的内容就丰富了,除了最基础的症状体征外,还包括疾病、体质等。

张仲景的经典方证有等级划分,分别是主之、宜、与或可与、不可与。

组成经典方证的成分包括主证、兼证、类证、禁忌证。

而现代方证相对更加完善,黄煌教授将其定义为:方证=疾病+体质。

现代方证学认为张仲景经典方证有的是对症状、有的对症候群、还有的是对某种疾病或一种体质状态。

方证很灵活,自我感觉学好药证是基础,在这个基础上把握好药人、方人就会事半功倍。

当然对药人、方人的高效精准把握需要到门诊面对患者进行实例教学,黄煌老师有时会开跟诊班,这是学习药人、方人的绝佳时机。

 

最近做的课题涉及到对古籍中记载的历代医家特色思想、临证经验的计算机挖掘。这种研究目前还没多少人做,我想参考古籍书目编制方法,提取古籍中具有鲜明主观特色的观点和经验。